但雪智只是一笑:“你应该要回到你原本的地方,否则你若是一直在这里,我永远也见不到真正的仙。方寒,是时候让如霜回来了,她本是雪族的千金大小姐,这是你的上层秩序,将她带回来,我告诉你天道的尽头是什么。”
方寒顿时精神一震:“雪族长,咱们可越好了!”
“一言为定。”
——
大乾皇陵,一袭白衣。
“方正,当年我不顾一切嫁给你,遭到族人千般反对,但我从未后悔。”
“我雪如霜,想要过自己想过的生活,我本以为等到寒儿继位,我们可以安享晚年,但你先我一步,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。”
“寒儿证道化神,我作为他的母后,还需要看着他继续成长,方正,你在那头等着我吧……”
雪如霜烧着纸钱,神色恬静,岁月似乎从未在她的身上留下过任何痕迹。
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雪如霜抬头看去,莞尔道:“寒儿,带着长月来看你父皇了?”
方寒给太上皇方正上了一炷香,深吸一口气:“母后,我刚从雪家回来。”
雪如霜知晓了前因后果,并未拒绝,只是问道:“你所说的地球,离帝元大陆远吗?”
方寒点点头:“远到我若不飞升证道,就无法抵达那里。”
“那你说,我的孩儿当真死在了湖中?还是说现在的你便是寒儿,从未改变?”雪如霜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就已经后悔了,但话一出口,就收不回来了,她只能安静等待着方寒的回答。
方寒看着她的眼睛,定定道:“母后,方寒从来都没有死去,他的神识还残留着,那是属于您独一无二的孩子,在我飞升之后,他会带着这具肉身重新回到您的身边,这是我最后的承诺。”
“好!好孩子,母后就陪你走这一趟!”
圣州元历二年,雪如霜回到雪族,继承本族远古造化,接任族长一职。
第二年,雪智落下了最后一子,从大雪峰上下来了。
方寒问他:“雪老族长,现在你该告诉我成道的秘密了吧?”
雪智指了指他,笑道:“你本来已经触碰到了那个层面,只是你自己忘了。既然你想要回到那个世界需要借助羽化登仙的力量,那反过来想,你当初来的时候,本来就已经接触过了那份力量。”
说罢大笑离去,留下了一脸迷茫的方寒。姬长月挽着他的手臂好奇道:“那老爷爷到底说了什么?”
方寒愕然道:“那我岂不是得去将造化玉蝶寻回来?可它早已经远遁,我又如何去找它?”
这时候,虚空之中,一头硕大的黑虎踏出,在其背上,是重新变成一个蛋的小凤凰。
猎王寂寞地嚎叫了一声,在方寒身上蹭了蹭。
方寒宠溺道:“都融神境界了还这么黏人?当初你可是很高冷的,要不是咱们之间有追随营联系在一起,你肯定早就……”
正说着,方寒却是一怔。
“太子哥哥,怎么了?”
姬长月摇了摇头他,道:“这小凤凰应该还可以再出世,我准备将它养起来,未来的某天肯定还可以孵化出一只小凤凰!只是不知道它到时候还认不认得长月?”
方寒忽然将她抱起来,在空中转了一圈,又往脸上啪唧亲了一口:“我的好长月,我找到羽化登仙的办法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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