朵岁的上半身穿了一件中年女性的肥大上衣,下面则穿着一条更肥大的男士家居裤,两件肥大的衣服把她突出的部位全都掩盖住了。
在晚饭之间我们被欠美爸爸交待带着朵岁去找爷爷帮她看诊。
看到穿着这身男女混搭衣服的朵岁被我们走进房间,爷爷好像愣住了。
“爷爷,这是来家里做客的朵岁,她身体有些不舒服,想让您帮她看看。”
听到欠美的话,爷爷的目光闪了一下,身体周围的色彩又变得鲜艳了一些。
“坐吧。”欠美搬了一把椅子放到了爷爷的床头。
朵岁有礼貌地向爷爷欠身行礼,坐了过去。
“我要做什么?”朵岁看着爷爷问到。
“爷爷现在说不出话。”欠美则说到。
“哎?那要怎么给我看诊?”朵岁不解地问到。
“我能明白爷爷想说的话,所以有我帮你们沟通,没有问题的。”欠美回答到,“你先坐好就是了。”
“好的,我知道,‘望闻问切’对吧,要先看。”朵岁像小学生一样端端正正坐在了爷爷面前,然后伸手撩开了上衣。
“朵岁小姐你在干嘛?”欠美叫到。
“不是‘望’吗?我肚子不舒服不是要让爷爷看肚子吗?”朵岁回答到。
“呃……其实‘望’主要是指的望病人的气色。”欠美解释的同时,眼睛一直盯着朵岁的肚脐,然后偷偷侧过脸向我点了点头。她大概也明白我说的多俗肚脐的奇异之处了。
“哦,原来是这样啊。”朵岁说着把衣襟放了下来。
“唔!”不过爷爷却突然发出了声音。
“哎?爷爷说他要再看看你的肚子。”
“不是看气色的吗?”朵岁反问到。
“但是爷爷是这么说的,大概也需要看患部吧?我其实不是很懂,因为我并没有继承爷爷的医术。”欠美急忙解释到。
“你真能懂他老人家说的什么,不会是蒙我呢吧?”朵岁对欠美的不信任值开始攀升。
“当然懂了!”
“唔。”爷爷又发出了模糊的声音,双眼闪着光瞪得溜圆盯着朵岁的肚脐。
站在旁边的我心里有些害怕,想着这该不会是最后的回光返照。
“爷爷说让你把脐钉取下来。”欠美翻译了爷爷的话。
朵岁保持着怀疑的态度,并没有立刻照着欠美的话做。
“唔。”
“哎?爷爷,这说出来不好吧?”欠美的脸忽然红了。
“什么?”朵岁的疑惑持续上升。
“那个……”欠美看了看旁边的我,然后俯身贴在朵岁的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。
“哎?你怎么知道的?”朵岁叫到。
“是爷爷通过‘望’看出来的。”
朵岁长大了嘴,默默把脐钉取了下来,从座位上站起来,然后跪到了爷爷的枕头边。
“请您给我好好看看诊,下面该‘闻’了吧?”她继续往前爬几乎把肚皮贴到了爷爷脸上,“但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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