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说了一句话,彻底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。”
严罄感觉到他拉她的手汗越来越多,而且在抖。
“她说南书哥哥去哪儿我去哪儿。我这辈子只有南书哥哥了。”
严罄听到此话心里咯噔一下,仿佛自己闯入了什么禁区。“所以你父母还是放心不下她出国,所以也就暂缓了你的出国计划。”
“是,我原本的出国只是想求学,但是初三出国的意愿则格外强烈,我就是想逃离家里的一切。因为我发觉我们整个家至那件事后加上连巧儿的病,就一直活在压抑中,一种自责的压抑感。一天我爸妈将连巧儿的话原封不动的传达给了我,然后也表明了他们的态度。开始我觉得我还能接受,因为毕竟一直就把她当亲妹妹看到。但是后来发现事情远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。”
“在学校只要有任何异性接近我,她就会有过激反应,她跟老师说要换座位挨着我坐。然后任何女同学来靠近我,都会被她教训。”
严罄瞳孔瞬间放大,所以,所以……
祝南书感受到了严罄的惊恐,“是的,动物园的事是她做的。对不起严罄,我没有让你报警,是因为我不能让你这么做,因为……”
她打断了他的话,“因为你的责任所在吧。”
他沉默,呵,这是默认了么。
“但是我已经和她谈好了条件,放心,她不会做什么伤害你的事了。而且我也不会让她再做什么了。”
严罄突然很多疑问一瞬间就明白了。“所以你现在没有来学校,是和她谈好的条件之一么?”
“是。”
严罄抽出了原本被握住的手,却发现手抽出来无处安放,最后随意都放在了衣服兜里。“那你们还谈了什么,是不是下一步就是相约一起出国?”问完这话,她顿时觉得自己很可笑。
“严罄,你相信我,不论我做了什么选择,我的选择里一直都有你。”
听到这话,严罄顿时心生凉意。兜兜转转剩下的还是自己啊,笑中带泪的望向他,“南书,不论你做什么选择,我都不会反对你。其实你的人生一开始就已经由不得你选择了。而且你也一直知道的不是么?我既同情你但是我又不同情你,再在旁观者我同情你的遭遇,但是现在站在此时坐在你身旁的严罄,对不起我没办法同情你。”
严罄快窒息了,说完欲起身,可能因为坐的太久,一时间没有站稳差点摔了下去。祝南书稳稳地接住了她。她没有说谢谢,也没有看他,松开他的手,往海滩走去。
可没走几步,就被祝南书拉住。她不想看他,他就捧起她的脸让她正视自己。“罄,我的人生是由不得我自己,而且我之间也认命了。但是是在认识你之间,第一次见你是开学的时候,你一个人拉着箱子去报道。我故意在志愿者服务处那里等你,我就是想知道你的名字和班级;然后后来我知道你的家庭情况,我佩服你的独立和勇敢;当我知道你要读的大学,然后为之付出的努力,我更关注你。慢慢的我发现你身上的东西都是我没有的,我的心告诉我我想离你近一点,更近一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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