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也是迫不得已,才这么做的!掌柜是个好人,待我们几个十分宽厚,我们怎么可能会害他呢!再说,这阳城里,几乎家家户户都有菜窖,闷死人的事也发生过。虽然,我们没读过什么书,这点儿道理还是懂的!”
“呵呵,还真的都有菜窖啊!”风倾颜突然笑了,这不是和她刚刚想的一样嘛!
“当然有,否则,冬天就只能啃干粮了!”伙计郑重其事地点了下头。
“行!继续说!赶紧的!”这回,索性她也不催他说重点了。瞧这意思,催了也是白催!权当是听故事了!
“那两道铁门上,都开有一尺见方的通气小窗。为了防盗,外面那道铁门的小窗上有铁栅栏,里面的没有。我们几个轮流下去给掌柜送饭,每日两顿。打开外面的铁门,从里面的小窗递进去。不过,也只敢白天去送。出来之后,锁好门,扯掉梯子。”伙计一口气将话说完,这才连着深吸了吸气。
“送饭?他不是疯了吗?外面的那些可……”只有一个小窗口,里面的人若是不知道过来接进去,这饭怎么送?除非,那掌柜意识还尚且算得清醒。
伙计接下来说的话,恰好印证了风倾颜的猜测。
“掌柜刚刚得病没几日,白天还认得人……”说到这里,伙计突然红了眼圈,吸了吸鼻子,才继续说道,“只不过,一天比一天严重。下午的时候,小的去送饭,喊了半天,才伸出手来。而且……而且好像不认得小的了……”说着,哽咽了一下。
“一天比一天严重?”见伙计终于说到了重点上,风倾颜连忙抓住机会,仔细询问起来,“你是说,一开始,不会变成街上那些人的样子?”
“小姐是外地来的,有所不知。被那些人咬了之后,起初的一、两天,只有天黑之后,才会变成那样。白天的时候,还和常人差不多。听说,大概七、八天之后,就,就……”伙计哽咽着,说不下去了。
“你们掌柜,几天了?”
“今日是第五天。”
“怎么被咬的?我瞧着,你们这里天黑之后,都关门闭窗的,街上一个人都没有啊!”他们三个出去,是为了查这阳城的“中邪”之事。难不成,这掌柜也是自己跑出去的?
“小姐,我们掌柜……的确是自己出去的。不过,这事出有因……”眼圈通红的伙计,为难不已,犹豫着要不要说出来。
“不方便说么?”女人的直觉告诉她,这里面一定有问题!
“此事,说来话长!”伙计叹了口气,将整件事从头到尾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。
这话,还得从半个月之前说起。
半月之前,是阳城城主的六十大寿,大摆宴席,开了近百桌!。这城中的大小官员和商贾巨富,只要是有些身份的,都去参加了寿宴,送了寿礼。
然而,第二日天黑之后,城中便响起了那惊恐的尖叫声,出现了十几个如刚刚街上看到的那些人一般的“僵尸”,见人就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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