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落寞。
“要是爹跟老爷子能看到就好了,这这么繁华的地方啊。”
不管经历了多少,现在的他,还只是个没长大的孩子。
路过一家叫翠红楼的馆子,二楼的阳台上站满了花枝招展的姑娘,正在一片红艳艳的灯光下,用手里的手绢招揽着过往的行人,希望可以从这里头,找出一两个客人。
不管在哪里,总会遇到这些做皮肉生意的,站在翠红楼外,项承玉这个年纪的,对于那方面,总是或多或少有些憧憬,可他又从来没过去,摇了摇头,打算往别处去。
“这位公子,何故摇头啊?是有心事吗?”
项承玉闻声望去,只见翠红楼门口站着一姑娘,与其他姑娘在那里卖力的招揽不同,她却是安静的站在那里。
碧绿的翠烟衫,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,身披翠水薄烟纱,肩若削成腰若约素,肌若凝脂气若幽兰,好一个娇媚无骨,入艳三分。
“我……”
项承玉向来不会跟女人打交道,跟那个叫筱筱的如此,跟慕容若水也是如此,听到这姑娘这么一问,他一时之间也不知从何说起。
“要不,进来喝杯水酒,听小女子,给公子唱一曲?”
项承玉愣了一下,这种地方他还从来没去过,不过这姑娘这般邀请,他也不好推脱,半推半就的,就进去了。
进去后,二人进了一个房间,旧上摆上酒菜肉食,那姑娘坐在不远处一帐纱缦之下,拿着琵琶。
“公子想听什么曲呢?”姑娘问道。
“呃,我还不知道,姑娘芳名。”项承玉有些拘谨。
“小女子,叫凝裳。”姑娘回答。
“好名字,我也不知道什么曲,姑娘自便就行。”
项承玉说着,拿起酒壶,刚想倒,那姑娘却走了过来,拿起酒壶斟满,一饮而尽,在那杯上,留下一抹唇印,然后再斟满,递给项承玉。
项承玉一看这杯上的唇印,一下子愣了神,不知如何是好,凝裳将手中杯子再往前递了递:
“怎么,公子是嫌弃小女子这蒲柳之身吗?”
“啊?哦,没有没有!”
项承玉一听,赶紧接过一饮而尽,那姑娘唇间的芳香,便在这一瞬间入了喉,让项承玉有些晃神。
“公子先喝,小女子,先为公子唱一曲,祝祝酒兴!!”
说着凝裳又走到那纱缦之下,端起琵琶,唱了一曲:
奈何奈何竟堕入了风尘
辗转侧转唯留一曲幽梦
回头街灯灰暗漫漫长路何处尽头
盈步依旧那个街头转角处
那个相逢千百次梦中回顾
今夜伶仃孤步
树垂影静静与我疑眸
曲中之意,苍凉悲切,让人听得不胜唏嘘,而那姑娘,双目垂泪,我见犹怜。
“看来姑娘这心事,倒是比在下的重要不少。”
一曲作罢,听得项承玉悲从心起,那姑娘这才知道怕是闯了祸事,赶紧过来赔罪:
“公子对不起,小女子一时兴起,不想败了公子酒兴……”
话未说完,项承玉将她扶起:
“凝裳姑娘不必如此,你我今日此酒,当以朋友相待,你这般拘泥,这酒,我倒喝不自在了。”
“哎呀,陶公子,凝裳姑娘真的有客人,我没骗你。”
“什么有客没客的,今天我就要凝裳姑娘作陪,老子还跟你说了,今晚,老子睡定了!!”
正说着,外面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,好似是冲着凝裳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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