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是一流的戏子:我们只要一咳嗽或者打哈欠,或者有其它什么古怪动作,他们就立刻模仿我们。我们有的大唐士兵瞥了他们一眼,转过身不给他们看;但其中一个年轻的澳大利亚人(他的脸上涂的很黑,除了眼睛之外没白的地方)还是成功的扮演了一个更为可笑的鬼脸。他们能精确的重复我们对他们讲的每一个词,而且还能把那些词记住很长一段时间”――
摘自张全蛋《校尉的航海日志》,贞观二年
土人的数量不多,看起来像是一个村寨的土人,这些身子黑黝黝,只有腰部裹着棕榈叶的澳大利亚土著还是一个未经开化的处女地。
程处默胆子很大,吩咐部下从小船上取来一些玻璃打造的小玩意,玻璃杯,玻璃球之类的,这些东西现在在长安都已经泛滥,价格掉到了几十文钱,当然这和徐阳大规模制造玻璃物品也有一定关系。
拿着装玻璃球的布袋子,程处默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站在那些土人面前道:“我大唐有好生之德,尔等蛮夷,未开灵智,今大唐舰队而来,特赐圣人礼,教化尔等。”
最前面站着的一个土人含糊不清的学着说道:“狡猾二等。”
程处默听闻大怒,“尔等居然敢对本将无礼?!”
徐阳一听,哈哈大笑道:“处默,别费这功夫了,他们听不懂你说什么的,把玻璃球给他们看看,让他们告sù咱们金子都是从哪里来的。”
果然这句话一出,程处默立马变身财奴,双眼范着金光,不怀好意的看着那些土人手上脖子上戴着的那些金银首饰。
只见他从布袋中掏出一把玻璃小球,散落在程处默手中的玻璃珠子在日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,一下子便吸引了那些土人的目光。
“阿布卡,默多,阿布卡!”前面站着的那几名土人都是发出了一阵怪叫,后面看到的土人也都是附和着,一时间到处都是阿布卡,默多一类的声音。
程处默一看有戏,这些人渴望的表情预示着拿玻璃换金银的可能性。
“你的,嗯,我的,交换。”程处默化身奸商,拿出一颗小玻璃珠,指了指站在最前面的那个年轻土人手上戴着的一条金手链,又指了指自己手中的玻璃小球,暗示着要和他交易,只见那个年轻土人受宠若惊一般,然后急忙脱下自己的金手链递了上来。
程处默也是非常公道地拿出一颗玻璃小球递给了他,两人交易完毕,都是眉开眼笑。
只见那名青年仿佛手捧圣物一般接过玻璃球,放在手里细细把玩,最后还拿着对着太阳使劲的看了看,玻璃在日光下折射出了五颜六色的光芒,让这名土人迷醉不已,嘴里念叨着“阿布卡,默多。”一类的话。
这个交易让土人中引发了一阵轰动,不少女性土人口中喊着“默多,默多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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