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感减轻许多。
他道:“能吃到四小姐亲手制作的点心,想来本王的运气也是仅有的,况且今日见四小姐笑地开心,本王也没觉亏什么。”
“切,没意思。”白彩云见他不恼反觉得没意思。
两人在亭中聊天,不知不觉间渐渐雨停了。
说话间,白彩云的笑声传得颇远,正巧清风堂这边,芳心扶着老夫人趁着雨后初霁,来翠竹幽径之间呼吸新鲜的空气。
放眼望去,雨后的树木更加葱茏、竹林更加碧绿、鲜花更加鲜艳。
芳心笑道:“老夫人,这雨后空气真是风清气爽,沁人肺腑。散发着一股子泥土气息的清香。”
“真是个空山新雨后,天气晚来秋啊。”老夫人欣悦之情挂在脸上。
几人缓慢散步在竹林之外的小径上,却听见了男女的说话声。
老夫人听闻后,顿住脚步一脸正色道:“是哪家院子不检点的丫鬟、仆役在此偷情风月啊?芳心派人去看看!逮到了,严惩不贷!”
“是!”芳心赶紧指派了身侧一个丫鬟前去查看。
片刻后,丫鬟折回:“启禀老夫人,竹林里是一座亭子,亭子里面是四小姐与一位男子在说话,那男子奴婢不认识。”
“大胆!竟然在自家府内与外男私相授受,况且老四那个丫头不是还没及笄吗?真是反了!去把她给我叫出来!”老夫人怒道。
丫鬟领命又折身进去了。
不一会,白彩云与李朝然几人低头走出。白彩云先福身行礼道:“四丫头见过祖母。”
老夫人端详了一下白彩云,怒道:“你一个待字闺中的四小姐为何要与外男在此相会?光天化日之下成何体统?”
李朝然见白彩云低头正受着面前老人家的训斥,便猜着了想必眼前此人定是白府老夫人吧?
他赶紧弯腰鞠躬行礼道:“朝然见过老夫人!”
老夫人没见过他,更不认识他,以为他是府中的奴役,怒骂道:“你是那个院子的?我得把此事告知峥嵘,叫他把你贱卖出去了!竟敢勾引白家的小姐?”
听得老夫人说李朝然勾引自己,白彩云忍不住扑哧一声。
心月见老夫人不认识六王爷,连忙上前解释道:“回禀老夫人,这是当朝六王爷。老爷知道小姐在这里,特许他来此的。”
“六王爷?”老夫人质疑道。
白彩云装模作样地点了点头,老夫人这才端详起他的穿着容貌起来。果然是丰姿俊秀、气宇轩昂,岂是一般小厮仆役能比的。再看他的衣着,玄色袍衫,绣着暗龙纹,袖口全是极好的绣工绣着祥云边子,腰间挂着皇家贵族才有的白玉环,脚上一双玄色金云靴。
不是贵族皇室之人哪敢这样穿着?
老夫人哎呀一声,正要弯腰参拜,李朝然扶起她:“老夫人勿须多礼!”
“想不到竟是六王爷!老身失礼了!”
“不碍事,老夫人!本王也只是闲来无事,来找白家四小姐聊天而已。”李朝然对白彩云眨巴眼睛。
后者赶紧别开脸去,老夫人看着了他的眼神说道,微嗔道:“明年四丫头就及笄了,王爷请自重,未婚女子怎可随意见外男,再说……”
老夫人话未说完,六王爷躬身行礼道:“既然四小姐名声被我糟蹋了,明年等四小姐及笄本王便来提亲。”
李朝然说罢后,不仅白彩云目瞪口呆,连在场众人都大惊失色。反而老夫人笑呵呵道:“王爷多虑了,呵呵,既如此老身不打扰王爷与四丫头玩耍了,告辞。”
芳心向两人点头施礼后,扶着老夫人自回去了。
白彩云正欲解释,李朝然拦下她:“放心,我只是这么一说,老夫人说不定明年就忘了。”
白彩云虽知道李朝然可能是说笑的,可是心中还是非常不快!
待得老夫人一走,两人复又回到了小亭子,谈论了一些关于桓王之案的内容。直到薄雾冥冥,李朝然才起身告退回府了。
晚饭时候,纪氏便知道了老夫人偶遇两人,六王爷说出娶白彩云的话来。于是席间纪氏问道:“你们两人可否是已互通心意?”
白彩云:“娘,绝对没有,我可不喜他。”
“云儿你可要知道日久生情哦!”
“我才不信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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