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大夫人的这点子小心思沈老夫人如何能不知?两个女儿手心手背都是她的肉,瑶瑶这个孩子虽说没有大女儿姝敏(瑾妃闺名)有福分,可到底自幼在她身边长大,这母女间的情分自是更深厚一些,但从大局上看她身为沈家的当家主母却也是不得不顾全大局,只好先牺牲瑶瑶,只要想起瑶瑶对自己的埋怨沈老夫人便不住地感到胸闷气短,对沈大夫人的那点子小心思就更不待见了。
“你心里想些什么?别以为老身老了就真的不知道,你厌恶瑶瑶也不是一天两天,只会儿只怕是心里悄着乐了。”沈老夫人面色不善地瞟了沈大夫人一眼道。
沈大夫人刚刚扬起的笑容在听到自家婆母的迁怒之言时顿时僵住了,心中对婆母的迁怒越发的不满,哼!这又关她什么事情?她这个儿媳还真是有够难为的。
“婆母说笑了,儿媳是万不敢有这想法,儿媳只是想开解婆母并无他意。”沈大夫人连忙赔笑着解释道,随即又看向瑾妃道:“瑾妃娘娘,你快劝劝婆母,我这做儿媳的真是委屈。”
瑾妃对沈老夫人这个母亲还是了解的,对沈大夫人这个弟媳的小心思也是知晓一二的,现在柔云嫁给自己的四皇儿为妃,沈大夫人的面子,瑾妃还是要给的,毕竟沈柔云也是在对面看着,她自是不能寒了沈柔云的心。
“弟妹说的本宫自是明白,母亲,本宫知你疼瑶瑶,也知母亲你选了本宫自觉愧对瑶瑶,还请母亲以大局为重,瑶瑶是本宫嫡亲的妹妹,本宫日后自是不会忘了她,改日自会弥补,皇上还在殿上,咱们沈家莫要让人看了笑话才是。”瑾妃搀扶住沈老夫人并低声在其耳畔低语。
这粗浅的道理沈老夫人自是明白才会因顾全大局选择了瑾妃,而今又有瑾妃的承诺,沈老夫人心底稍安,只微微点头,这才抬头看向皇上,“不知皇上方才所言可还算数,老身已经选择了瑾妃娘娘,老身恳求皇上莫要再降罪瑾妃娘娘。”
沈老夫人自以为自己选了瑾妃便能让瑾妃得到皇上的赦免,殊不知皇上正等着她选择瑾妃,如此一来沈家支持四皇子夺嫡的心思也就不言而喻了,皇上也就更有理由收拾四皇子。
“朕的话自然是一言九鼎,沈老夫人既然选择了瑾妃,朕自然是要赦免瑾妃管教疏忽之罪,不过老四却是罪责难逃,不管茶庄炸药一事是南雨背着你做的,还是你授意的,此事都与你脱不了干系,朕真是对你太失望了。”明德帝看向赵楚渝的时候眼中布满了失望之色。
赵楚渝原以为经过沈老夫人选择之后自己的父皇能对自己网开一面,不曾想父皇竟是不愿意饶了他,听着父皇的话语,赵楚渝第一次有了一种恐慌的感觉,赵楚渝急切地开口,“父皇……”
“不必多言,如今你既已成了家,朕这个做父亲的也算是尽到了责任,等过完年你便带着四皇子妃前往闽地,朕便将闽地赐封给你,朕封你为闽王。”明德帝目光炯炯地盯着赵楚渝,不放其脸上一丝一毫震惊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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