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中无甲子,寒尽不知年,在剑山上的生活也大抵如此,日升月落间,李察三人不知不觉已经在剑山的半山腰呆了足足一个月的时间。
这一个月里,独孤剑好像一尊雕塑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,好似一个黑洞无穷无尽地吸收四周空气中的斑驳剑意,将其不断炼化为自身剑意,李察前半个月里醒来过几次,和剑慧两人将剑魁送的那四片红叶消耗一空后,后半个月也只能耐着性子修炼,一个月的苦修,让他的剑意增长了大约半成。
以李察当前的剑意来说,半成也是一个极为可怕的增幅,足以顶得上剑界中绝大多数剑客的三成乃至四成剑意,唯一遗憾的是剑意的质没有发生变化,只是量增加了,变得更为磅礴了而已。
要想让自身发生剑意的变化,单纯依靠修炼让量变引起质变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,唯一切行有效的办法就是突破当前的剑道境界,可是虽然无名和剑慧都口口声声说剑道无止境,四境以上还有风光,可四境以上究竟是个什么风光,谁也说不清楚。
就连剑慧,现在的剑道境界也还是四境而已,数十年剑界苦修让他的剑意和李察一样,只是变得更为磅礴罢了,如果说数十年前初入剑界时他的剑意是一条河流,那么现在他的剑意就好像是一条滔滔大江,尽管看起来更为波澜壮阔,但水还是水,变不成冰,更变不成石头。
又过了两日后,独孤剑缓缓睁开眼,一道剑意冲天而起随即很快消失不见,李察和剑慧同时感受到这股剑意,二人同时扭头朝独孤剑看去,剑慧惊喜道:“恢复到四成剑意了?”
独孤剑点了点头,继续朝着剑山山顶而去,李察和剑慧见状连忙跟在身后,独孤剑按照剑魁每恢复一成剑意便朝上攀登百丈的建议,不多不少正好向上爬了一百丈,在一处凸起的岩石上停下脚步,默默炼化四周空气中的斑驳剑意。
因为剑山剑意越往上越浓郁的缘故,独孤剑从三成剑意恢复到四成剑意用了足足一个月,从四成剑意恢复到五成剑意却只用了半个月,五成剑意至六成剑意更是只用了七日时间,三人距离剑山山顶同时也也是越来越近,只剩下最后一百丈距离而已。
李察抬头看向山顶,只见得剑山山顶被黑雾笼罩其中,依稀可听得雾中传来潺潺水声,这水声既不像是小溪叮咚也不像是江河汹涌,反而更像是兵器碰撞时兵器碰撞声。
四周空气中的剑意比起半山腰来要浓郁百倍也不止,同时剑意也越发斑驳,李察尝试着炼化这空气中的剑意,却发现足有上百种之多。
这些剑意里既有和赤火相近的火焰剑意,也有和高丽阵营的那剑客秀贤相近的流水剑意,除此之外,还有许多李察从来没见过的剑意,他的心中不由来了兴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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