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篷内的气氛因为李察这一句话顿时有些尴尬,聂风和步惊云二人同时看向李察,目光带着些许诧异。以他们对李察的了解,应该不会说出这般不识时务的话来才对。
老汉下意识看了河梨一眼,面色微微一僵,憨憨一笑道:“别人也都这么说。梨儿长得随她娘,不随我。姑娘家家的也幸好不随我,不然可就嫁不出去喽。”
“爹~”
少女脸上嘟了嘟嘴,不依道:“您说什么呢!”
老汉憨笑道:“好好好,爹不说了,不说了。一转眼过去你也长这么大了,我的小梨儿啊,心里也有了喜欢的人喽。”
河梨羞红了脸,脸颊好像三月的桃花。她低下头去不敢看其他人,默默斟好四杯茶,分别推到李察三人以及老汉面前。
喝了几杯热茶之后,李察拒绝了老汉留下来吃过饭再走的邀请,带着聂风步惊云二人告辞离开。
走出牧场之后,李察放慢脚步朝二人问道:“你们怎么看?”
步惊云下意识道:“什么怎么看?”
聂风笑着道:“师兄,西门兄的意思是你对那个叫河梨的少女还有那个老汉怎么看?难道你没发现他们有些不对劲?”
步惊云越发疑惑,“有什么不对劲的,他们不就是一对普通的父女吗?”
李察轻声道:“草原上的牧民重男轻女之风比中原地区要重一些,男人地位高,女人地位低。而刚刚我们进入帐篷之后,却是那老汉走出帐篷劈柴烧水备茶。”
步惊云道:“这或许是因为那老丈疼爱河梨,你也听他说了,河梨从小就没了娘,当爹的疼一些我觉得也很正常。光从这一点就看出不对劲来,西门兄,师弟,你们二人会不会有些太杯弓蛇影了。”
李察道:“当然不光凭这一点,这个也可以理解成父亲对女儿的疼爱。但是你可注意到我说他们二人长得一点也不像时,那个老汉的反应是什么?他先看了河梨一眼,然后才编出借口来。”
“若有人当着无名前辈的你问你,无名前辈对你比较好还是对剑晨比较好,你的下意识反应是什么?”
步惊云挠挠头道:“这…我应该会先看看我师傅,看他希望我怎么回答…”
他突然恍然大悟,道:“西门兄的意思是,刚刚老丈那么做和我是一样的原因,都是在看河梨要他怎么回答?”
李察轻声笑道:“可以这么理解,从这一个举动里,可以看出他们二人之间是河梨占主导地位而不是那老汉。这一点,难道也是父亲疼爱女儿吗?”
聂风和步惊云二人深深皱起了眉头,一边思考李察的话的同时一边忍不住为他可怕的洞察力而暗暗心惊。
聂风低声问道:“所以你的意思是,他们不是真正的父女?”
李察道:“现在还不能真正确定,但是我的心里偏向这种可能性。但是我敢肯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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