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夕夜有守夜的习俗,林和西在书房坐了一晚上,胡苗苗在炕上睁眼到天亮,两年来的第三个除夕夜,他们各自在不同的地方用各自的方式等着天光大亮、黎明到来,同一个院子,一个在南一个朝北,用自己的方式想着彼此,没有一点新年的喜悦。
大年初一早上的事情更多,每个地方的习俗不一样,但给祖宗、逝去的亲人上香的习惯还是相同的。
元小锁给自己娘亲上香、赵莲抱着喜宝给爹娘哥哥磕头、林和西与胡苗苗第一次没有一同向林仁的排位上香,做完这一切,再到隔壁院子给几个老头拜年磕头。
大大小小都有压岁钱,喜宝抓着冯暮挂在他脖子上的银锁往嘴里塞,这玩意正适合他现在磨牙的需求。
早饭依旧是饺子,胡苗苗吃了两个就匆匆放下筷子回屋,谁都能看出来她精神不济。
五皇子和冯宝一大早就被冯仑赶回去了,冯朝昨晚上又喝了许多酒,因此饺子剩了一大堆,冯伦盯着胡苗苗的背影问,“苗丫头这是怎么了?看着病歪歪的。”
小莲抬头,“估计是困了吧,苗苗姐昨晚上守夜来着,她刚才跟我说要回去补觉。”
“这丫头也真是个死心眼,困了就睡吧,守什么夜啊。你们今天都别打扰她,让她好好地睡上一天。”
林和西端着碗默默吃饭,一言不发,眼睛下两个黑眼圈又黑又大。
胡苗苗果然睡了一天,吃晚饭的时候还没醒,赵莲只好去喊她起来。不一会儿小姑娘就急匆匆跑出来,惊慌失措地喊,“不好啦何西哥,苗苗姐生病了。”
林和西捏在手里的筷子瞬间落地,人也慌张站起,没等小莲的人到跟前,他已经从她身边越过奔向胡苗苗的屋子。
“苗苗姐咋啦?”元小锁抬脸问赵莲,“严重不?”
赵莲心里发慌,“我也不知道,我喊了半天她也没醒,我伸手摸她的头好烫啊,脸也红红的。”看向冯暮,“暮叔,朝叔呢?让他给苗苗姐瞧瞧吧。”
冯暮起身,“我去叫他。”
其他人也没有心思再吃饭,元小锁扶着冯仑一同来到胡苗苗的房间。
元小锁望着昨晚上还满满登登此时却空空如也的屋地不禁问道,“苗苗姐不会是拾掇了一晚上吧?那么多东西她都塞哪去了?”
林和西坐在胡苗苗身侧,手拉着胡苗苗的手,脸上是从没有过的复杂焦虑。
冯仑也有些焦虑,忍不住抱怨道,“老三怎么还不来?。”
冯暮很快回来了,身后跟着走路里倒歪斜的冯朝。
冯朝一屁股坐在炕沿上伸出一只干巴巴的手在胡苗苗脑袋上碰了碰,又扯过胡苗苗右手胳膊在她手腕上方的脉搏处按了按,慢慢睁开刚才还糊糊粘在一起的眼睛皱着眉说道,“风寒邪气袭人、寒气郁于本,这丫头昨晚上在院子里堆了一宿雪人不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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